将那暗箭设置上谁碰了谁倒霉真正在她的眼里人命就跟草芥似的不值得尊重
等到她离开后温僖贵妃道:“贱人”
“她如此明张目胆定是仗着贺兰进明的宠爱安平王离开的时候亦是带着她而将你留在宫中你**于皇上却只是将所有的罪责迁怒于我却沒想到安平王当时也应该能够想到这一点在皇上这里你是被专宠的爱妃但是你只想如何才能扳倒他而在安平王那里你只是个棋子但他却想着要如何杀死你”
“不这绝不是安平王的意思”
“即便不是安平王的意思又如何等到安平王真的直捣黄龙一朝成为帝王你能保证他可以实现自己的诺言吗你自问会是燕琥的对手吗”
说到这里想起我曾经竟被他花言巧语的欺骗
这安平王早已经摸透女人的心思不愧是花中邪王
“而且如他这样为了达到目的而将自己的女人赠给别的男子享用的男人真的值得你为此付出吗”
“这”
“你定是被忌妒蒙了心只觉自己洞房花烛夜如何凄冷却不想以安平王的势力他若不想在那日离开皇上又岂能够逼他你自洞房花烛夜时便已经是他的棋子他以当时的情境谛造出与你同病相连的感觉才利用你做了这么多事夏青萝你该醒醒了”
夏青萝瘫倒在园子里
我沒有再多说什么我想很多事她自己可以想清楚
出了安平王府忽然长长地吁了口气
刚才的一切都让我觉得心惊和压抑
这时候忽见李平从阴影中走了出來“参见内亲王”
“李平你來得正好”
“内亲王皇上的意思是先放过燕琥所以我等才沒有出现”
“本宫明白本宫是想问你现在皇上在何处”
“他好像回乾承宫了”
“好去吧”
“是”
“还有天黑以后有沒有发生别的异常情况”
李平仔细地想了想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微微的撑大却又不敢说的模样
我道:“李平这段日子因为安平王之事朝内朝外蜚声鹊起看來要不太平了皇上对你可是有知遇之恩如果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千万不能瞒着皇上和本宫啊”
“是是内亲王小的哪敢瞒您”
他有些结结巴巴地说:“可能是因为天色暗小的眼花了小的好像看到看到了”他把声音更压低了些“小的好看到了两个皇上”
“胡说”
李平蓦地跪下“小的可沒胡说啊”
“这件事定是你眼花看错了知道吗如果是别人也看到那就是你们一起臆症了李平如果你是聪明人就该把这样说的人都抓了起來暂且关在大牢里让他们好好休养一阵子沒的自己眼花了还害得众人都丢了命”
李平也是极聪明长年累月跟在皇上的身边如今又当了官可谓是见多识广宫闱之中什么奇闻异事也有就算真的有两个皇上大概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听我如此说立刻道:“内亲王说的对小的眼花了小的这就去把所有眼花的人都抓起來”
说完立刻转身就走
我又道:“办事要隐秘干脆若是这谣言传了出去第一个掉脑袋的人就是你”
“是小的明白”
我心中暗道不知夏笙现在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贺兰赤心离开房间的事如果两人在众目睽睽下相遇不知道要引起多大的风波可惜竟然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分身乏力沒有办法通知他又想贺兰赤心说不定已经回房间了我连忙往宁宛西厢而去推开他所住的房间门果然他竟已经悠悠地站在桌边正研墨挥毫准备写字
我的心咚地放了下來“皇上你刚才”
“寂月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朕已经知道了朕知道此时朕是不能够露面的你放心朕沒有惹任何的麻烦”
“那么夏先生冒充皇上的事”
“是的朕也知道这次多亏了你们两个人谢谢你们”
他放下笔墨走到我的面前微笑着看我的脸“怎么是这种表情怎么不认得朕了”
“呃我”
“朕真的已经好了朕现在觉得大脑很清醒以前想不通的很多事现在都想通了以前不明白的事现在也都已经明白了寂月之前发生了太多的事而朕却混混愕愕负你良多希望你再给朕一次机会”
他说着便将我拥入怀中轻轻地吻了下我的额头
“不”我被惊了似的跳起來如果说昨日那样的暧昧是因为我沒有确定他的病到底有沒有好是清醒还是糊涂但今日他一再强调自己是清醒的我反而不能够再纵容他对我胡作非为
我现在是内亲王不再是他的妃子了
“皇上您的溯妃娘娘寂月早已经死了我现在是随燕国慕容氏姓慕容是慕容寂月我们之间缺少的不是机会皇上你能明白吗”
“那缺什么”
“本來我们什么都不缺但如今你我的爱情已经支离破碎我们缺少的恰恰就是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存在的爱情今日皇上在西厢我自当尽力相救他日皇上又高高在上寂月却不愿再陪皇上登上铜雀台高处不胜寒寂月想要一份安稳的日子”
“朕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走到桌前却似乎不再有写字的兴趣只有些怔忡地坐在那里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不能相信世上竟有如此与朕样貌相象者”
“是啊臣妾亦很吃惊这大概就是夏先生无论到哪里都要以轻纱敷面的原因”
“听说他原本是闽宣王府上的门客你与他是早就相熟了”
“是不过当时他亦是以纱蒙面”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只觉得他的眼眸闪闪烁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題好半晌他才道:“寂月他是否与朕一样非常爱你”
“皇上为何有此一问”
“朕只是在想如果朕与他互换身份是否朕可以与你再续前缘”
我的心砰地猛跳一下继而却又平静“皇上那是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愿意放下江山只为与寂月再续前缘呢况且此时人事全非先医好皇上的病要紧”
他轻轻一笑“好以后再谈这件事”
一夜无事
而温僖贵妃那里也是悄无声息皇宫里前所未有的平静却更加让人踹踹不安而贺兰赤心则不愿再睡了他恢复了正常人的作息所以在夏笙來到房中两人面对面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
短暂的尴尬过去后贺兰赤心首先向夏笙道:“夏先生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夏笙微微地笑着“夏笙参见皇上万岁”
“不必多礼朕的身体还要仰仗先生调理”
“皇上还肯让夏笙替皇上施针吗”
“当然”
“皇上胸襟旷大是晋国之福”
施针顺利开始这次却是在贺兰赤心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我始终沉默着却沒有离开房间看到床上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心中有种难言的复杂情绪贺兰赤心是清醒了可是我与他之间的距离沒有因为他的清醒而有丝毫的拉近如今所有的事情都真相大白我却已经沒有当初那样的仇恨
但也沒有当初的激情与爱
况且被强行落胎这件事是无论如何也受不了的我沒有办法原谅他的无情虽然我曾数次为了救他而付出代价
但终是无法真正的原谅他
这大概就是我和他之间的问題一个无法真正放下过去原谅一个无法真正剖心置腑信任
也就是在这个时刻我忽然放下犹如一场千年的情劫蓦地就做了了结
沒有什么理由但却释然了
施针过程很顺利等到施针完毕后贺兰赤心在此作用下睡了过去夏笙从床上走下來脸色微微发白“他已经痊愈了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很多当然这也跟他自己的思想和身体素质有关恐怕就算有佼兰粉影响游魂症转重成为离解症但他依旧还是保留了几分清醒所以才会好得这样快”
“谢谢夏先生”
除此之外再说什么都也很苍白
夏笙道:“寂月他醒了也就是到了你做决定的时候不过我想我和你都已经错过了做决定的时刻如今只有立刻动身说不定还会有希望”
“动身去哪里”
夏笙忽然握住了我的手“去”
他说到这里忽然住了口怔了好半晌才道:“只是你定是不愿意跟着我餐风露宿你该有个很好的躲风避雨之处或许他能够给你”
“夏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愣了片刻笑了笑道:“沒事沒事”
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反而让我很不放心但我也不能够猜透他的心思只能等待贺兰赤心醒來而这时候温僖贵妃又來访两人在小厅中见面她依旧是清冷淡然但是身上明显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疲累
上了茶后她却将茶推开“寂月做为你救了本宫一命的报答有件事本宫想告诉你”
“什么事”
“关于你腹中胎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