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僖贵妃便是夏姬是曾经的安平王王妃她与贺兰赤心在一起根本就是羞辱于安平王也是乱五伦纲常的不自持
“锦瑟知道温僖贵妃为什么在皇上的眼中格外的重要吗”
“她容貌可算得是倾国倾城与姐姐与不惶多让自然能够得到皇上的青睐”
“不只因她是很难得的女子男子是喜欢挑战的重重阻隔之下才会愈发觉得这场有恋很难得若是经过了千难万险终于在一起了便越发地不肯轻易失去温僖贵妃向來踩在云端为人清高将自己与你等都划开了距离当然在皇上的眼中也显得更为不同”
锦瑟哦了声“可惜这样的清高也只有她才能够若是别人也这样清高定是要被皇上冷落说不定这生都难以见到他的”
“是啊只因为她有故事她來之不易所以才成为特例”
锦瑟眼睛微微一亮“什么样的故事”
“什么故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故事有故事的女人才能够吸引男子”这是从衍水那里得來的经验当然各人的僻好不同谁知道贺兰赤心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呢这样想着的时候又对男子这种动物茫然起來
……也就是自锦瑟晋位这日开始贺兰赤心的病痊愈了但朝堂之上已然分为两股势均力敌的力量贺兰赤心病后第一次上朝左下却坐着贺兰进明这个位置只有摄政王才可以坐果然当日便有许多大臣推举贺兰进明为摄政王眼见着不能够改变现实贺兰进明潇洒一笑“两弟同心其利断金我们兄弟两个能够共同治国乃是佳话”
但下了朝却气得几乎旧病又要复发了连连咳嗽着又让众人虚惊了一场
虽然如此毕竟时局还是暂时地稳住沒有发生惨烈的逼宫事件
我听说了这件事也觉出了自己的天真恐怕小萱皇后來信中所言倒有九分可信贺兰进明此时已经光明正大地开始与贺兰赤心平分秋色几乎是平起平坐当时贺兰赤心病在途中的事是真的影响了他的判断他肯下以为贺兰赤心必死无疑谁能够想到肺痨竟然也能够治愈呢
错过了这个机会暗地里要悔青了肠子吧
又过了两日贺兰赤心的近卫李平被提拔为左中将有了自己的官衔不用再随侍在贺兰赤心的身边他倒还是个记恩之人上任当日他穿戴着中将软甲带着四个士兵危风禀禀地來到了宁苑手中还抱着个盒子
见面自然又是一番客套末了他神秘地打开盒子“此物乃是本官特意为内亲王找來的可花了小人不少精力和银两”
盒子里却是一排四个青瓷圆瓶并沒有什么特殊之处
李平见我茫然不解自取了其中一个小瓶打开了立刻传出一股异香他笑着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放在我的手心里“内亲王您可别小看这药丸这可是在坊间贵族之间流传甚广的吸肌丸只需每月服上一粒包管您到了八十岁依旧青春不减身量窈窕”
他倒很是了解女人的心思特别是后宫的女人沒有哪个不害怕青春的逝去的年老色衰色衰而爱驰
“这东西当真有那样的神奇吗”
“真真儿的如果本官说假话就”
看他仿佛又要指天立誓般我忙阻止了他“好了我信你的心意是好本宫收下了”
他这才如释重负地嘿嘿笑了起來“内亲王您能够理解小人的苦心就行以后您有啥需要的只要您一句话小人就是赴汤蹈火也万死不辞只求内亲王千万莫把血药引的事说出去我李平这生的身家性命可都托付给内亲王您了只要这件事成为秘密李平我会好好报答您的”
我笑道:“报答倒不必了不过确实有事相求”
李平道:“内亲王请说”
我招了招手让他來近些他果然便俯身将耳“你从前即是皇上的近卫耳目渲染之下肯定知道许多宫廷秘闻想來几年前的悬案你也是略知一二的本宫也不逼你也可以给你时间考虑和调查但无论如何你都要替本宫查出当年绾妃之死及冷宫溯妃娘娘被害的前后经过和真相”
李平听了脸部的肌肉都在抽动竟是站立不稳地跪倒在我的面前“娘啊”
我抬脚冷冷地将他踢倒在地“沒有的东西堂堂男子汉竟如此哭爹叫娘倒叫本宫小瞧了你”
李平愣了半晌才从地上爬起來脸上爬起一股狠下心肠的坚毅之色“内亲王放心小人知道您便是当日的溯妃娘娘这件事既然已经众所周知您却沒事证明此时此刻已经无人敢动内亲王半分这件事小人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再來向内亲王禀报”
说完便要匆匆告辞我知道他其实知道些什么但尤其使他说得不明不白不如哪天要他个完整的答案当下便沒有再追问由得他去了
邓仁泽便是其后进入的
他看到了李平匆匆离去的身影向我请了安后便笑道:“李平这小子做了多年近卫也算深得皇上信任如今终于熬出头來可他怎么还是愁容满面的”
我呵呵笑道:“yuwang如沟壑即得了好处便这生也无法填满了”
“那是那是”
他身后跟着个看起來很乖巧的女孩子圆满大眼透着股甜甜蜜蜜的果子味儿这时候把她稍稍地往前推了下女孩顺势跪倒在我的面前“奴婢芳绮给内亲王请安”
我把疑惑的目光投向邓仁泽他连忙回道:“内亲王这芳绮是本人的小侄女入宫两年有余在奴才的亲自教导下也算知道些礼数也是深得奴才之心的可信之人奴才见您这里除了从燕带來的八个侍女其她的都是粗使侍女少个贴心人儿所以奴才才大胆举荐如此冒失唐突还请内亲王责怪”
其实第一眼看到这芳绮便觉得这女孩甜美可爱机灵有度很是喜欢而且邓仁泽确实说中了我的心思一直想要物色个贴心人儿可惜不曾得
可内心里还是有些犹豫问道:“当真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的侄女儿”
“正是正是”
“如此甚好邓老想得周到本宫只有感激这芳绮从今儿起便跟在本宫身边了”
邓仁泽唉了声连忙对芳绮说:“还不快跟内亲王谢恩”
“谢谢内亲王大恩”
我笑着道:“起來吧”她起來后便向我笑笑自动地站到我的身旁看到茶水凉了又忙唤人准备热的茶水我向邓仁泽点点头确实是个很有眼色而且乖巧的女孩子这时候院里忽然吹來一阵风怪异的风声又响起第一次來到宁苑的芳绮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茶壶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邓仁泽脸色大变“蠢货你怎么办事的”
芳绮惊惶地跪下去“奴婢不是故意的请内亲王饶恕奴婢一次”
我亲自将她扶起來执着她的手道:“不怪你都是这院里的风声做怪以后习惯便好了”
她又是一惊“内内亲王这风每天都是这样吼的吗”
我向邓仁泽看了眼“可不是”
邓仁泽黑沉着脸终于道:“内亲王请放心这件事奴才会立刻调查从沒有听说风声可以这样怪异这其中定有古怪”
当日下午邓仁泽便指挥着内务府的太监们上了宫墙后安平王府内的院子里的梧桐树上枝繁叶藏的梧桐树摇摇晃晃再加上一阵一阵的风和风吼声令人看着心里发毛好一会儿终于有所发现其中一个太监拿了折下的枝条过來这才发现枝条的末端枝叶覆盖之下竟然有个小小的如同鸽哨般的东西
邓仁泽拿到唇边一吹便有尖厉刺耳的声音发出來宁宛众人看此情景都不由地愣住了半晌才发出笑声
原來折磨了众人半个月的怪异风声竟是这个小西东弄出來的
邓仁泽道:“内亲王这东西是狗笛外形与绑在鸽脚上的哨子相似但稍稍调一调便会发出尖成的声音听说番人喜训狗这便是训狗之物”说着他便在那笛子上稍稍地拨弄了下再吹果然便不响了但人耳却似是非常不舒服般
呵这可真是有趣儿
“内亲王现在要把这些都取下來吗”
我犹豫了下道:“那倒不必了”
我把这东西接过來交给芳绮“去给苑内每个人都看看让他们知道其实怪风是这东西做怪并沒有什么神神鬼鬼的”
芳绮道:“是”
其实宁苑也沒有几个人除了粗使宫婢不算加上我和芳绮总共也就是十个人众人这时也就都明白了想到这段日子时常有人因这风声而一惊一乍的奴婢中便有人道:“不知是谁这样狠毒竟然处心积虑地如此害人”
邓仁泽却并不多问立刻让人上树把所以的狗笛都拆了下來然后将数百个狗笛全部都交到我的手里
我让芳绮先收起來同时谢了邓仁泽
果然院子里清静多了再沒有那怪异的吼声清风习习之下有那抗不住秋的叶子像蝴蝶般落下來一时觉得恬静唯美得很便扬着帕子站在风中的树底下让那些落叶翩翩舞在我的肩上
傍晚有传官來报说是皇上在乾承宫摆宴专程为内亲王接风洗尘因之前皇上病着所以才将此事耽误到现在请内亲王务必到场
我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