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执眉梢微微一挑。
叠着长腿靠在椅背上,铁灰西裤勾勒出流畅的腿部线条,原本就沉邃的眸子愈发深了几分,脑海里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看来那个中年女人是被夏枝收买了,而且,她已经拿到了证据,不然不会起诉。
“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还不知道……”裴述抓了抓头,小声回答。
霍执直接挂了电话,给小叔拨了过去,接通后问,
“小叔,我们在酒吧遇到的那晚,和你在一间包房的女人叫什么名字?跟你什么关系?”
霍崇山被问得一脑袋雾水,谨慎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还想不想赢官司了?”他抬手,浅吸一口烟,沉声问。
霍崇山见这事跟官司有关,不敢怠慢,“沈梦婕,是……我年轻时的初恋,怎么了吗?”
霍执眉梢再微微一挑,
“那晚你有没有跟她说过那块地皮上的事?”他再问。
“好像没有,只是……那晚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在包房里昏睡到凌晨三四点才醒过来,我打电话问她,她说我喝多了。
但那晚,我好像没醉。”霍崇山也觉得很奇怪,但没找她深究。
“你被算计了。
你的初恋已经被夏枝收买了,那晚,你应该已经被她套了话,等到开庭,夏枝手上有人证和物证。”霍执也不卖关子,直接告诉他。
霍崇山听到他的话,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紧攥着拳头,眼底翻涌着戾气——
自己那么相信沈梦婕,她居然出卖自己?!
最可恨的是,这还是四十多岁的他,第一次被人算计到!还是栽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女人手上。
他一个月前才坑了夏枝的舅舅,还对那丫头说她舅舅蠢,让他们花钱买教训,现在——
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霍崇山咬了咬牙,努力镇定,语气恳求的问侄子,“阿执,你可是国内最出名最有实力的律师,有办法帮我吧?
这个官司我不能输,太影响我的个人名声和公司形象了。
你爷爷又是个特别注重名声的人,他是绝不允许霍家人在外丢人现眼的。”
“你和沈梦婕有什么纠葛?”霍执问。
“就是年轻时辜负了她,没娶她……”
“你去试试能不能说服她,别让她上庭。”只要她不上庭,他就能让夏枝手上的证据无效。
“好。”霍崇山黑沉着脸应了声,自己那么信任她,还念旧情的照顾她,竟然出卖自己!
霍执挂了电话,食指在扶手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冷俊的脸上依旧一派淡定,不见任何慌乱之色。
手里的烟抽完,按灭在水晶烟缸里。
随后拿起手机,拨给了司机,接通后:“你去查一下顾松年的公司,两天内给我结果。”
“……是,霍先生。”裴述挂了电话,他不仅是霍执的司机,也是他的保镖。
下午下班后。
夏枝刚走出大厦,就看到霍执的车子停在门口,他不会又是来找我吧?
她走了过去,站在车窗边问:“你是在等其他人?还是找我有事?”
“我来这栋大厦,只会找你,上车,一起回去。”霍执一手慵懒搭在方向盘上叫她。
“不用了,我们现在是竞争对手,被我同事看到不太好,再说,我今晚要去雨薇那里。”夏枝开始有意跟他拉开距离,要习惯远离他。
霍执眸子深邃,随后转头看向她,
“今晚还是住霍家吧,明天上午一起去民政局办理离婚证,大家都很忙,就别浪费时间了。”
夏枝见他神色急切,若是再推脱,反倒显得她在拖延,不愿离婚似的——
她沉默地绕过车头,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车子很快启动,平稳驶离原地,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像极了他们匆匆走过的这段婚姻。
她侧头望了眼窗外,沉默了半晌,才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公事:
“对了,结婚证在哪里?现在去拿上,明天就不用再特意跑一趟了。”
霍执目视前方,薄唇轻启,惜字如金地吐出两个字:“婚房。”
“那去婚房吧。”她点点头,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身份证和户口本我一直带在身上的,你的呢?”
“应该都在婚房。”
他答得干脆,掌着方向盘的手却不自觉收紧,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连带着方向盘都被攥出了细微的痕迹。
“离婚协议我已经提前拟定好了。”
夏枝没察觉他的异样,继续说道,“我净身出户——
你帮我们家还了八千万,这笔钱我一时半会儿还不上,所以离婚我什么都不要。
等会儿回了婚房,你签个字就行。”
“至于那八千万,我也写好了借条,会尽量在三年内还清。”
她又补充道,像是在敲定一笔再普通不过的交易。
说完,她打开了挎包,拿出写好的借条,放在了旁边的卡槽里。
“还有爸妈现在住的房子,若是让他们突然搬离,难免会多想。”
她顿了顿,考虑得面面俱到,“那套房你要是不急用,我会按时给你付房租,可以吗?”
霍执听着她一字一句,条理清晰,周全得仿佛早已演练过无数遍。
他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冷意顺着眉峰蔓延开来,像被乌云遮住的寒潭。
她倒是准备得齐全,齐全到让人心头发堵——
仿佛早就盼着这一天。
迫不及待要与他划清所有界限,连一丝留恋和犹豫都没有。
掌着方向盘的力道愈发加重,连带着呼吸都沉了几分。
他没接话,车厢里只剩下发动机的轻微轰鸣,空气里弥漫着一层看不见的冷意。
“霍执?”夏枝见他久久沉默,唤了他一声。
霍执?
霍执心口猛地一涩。
这语气比陌生人叫得还疏离,她以前都是叫他老公的,偶尔也会叫他‘阿执’——
他向来理智冷静,惯于克制情绪,可此刻心底的烦躁,却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更紧了几分。
“我需要再考虑,现在没法给你答复。”他开口,声音冷硬,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滞涩。
如果,把所有人都放在一起的话,那么他们之间,会是什么关系呢?
方白说完,一个纯白的发光球体就缓缓落到了方白的手上,并非复制而是彻底抽取天启的能力,让方白得到了三十度能量的补充,而更重要的,就是庞大的力量形成的商品。
所以,在不用巨一他们拼命的时候,他们还是能够做回他们自己。
“够了,夏洛克,我们得先歇会。抱歉,方,我们只能到你这里来躲避一下,希望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华生简直都要支撑不住了,她摊坐在了椅子上,甚至都难以顾忌到仪态和礼貌问题。
“没钱强制脱离我又有什么办法?”方白这几天听到这个警告已经好几次了,紧张感早没了。他拿出一个写着一吨字样的大锤子,狠狠在二号门上敲打了几下,警告音果然就没了。
李维斯确定他和妲拉之间有着不可说的关系,而且他在性方面可能有着与众不同的嗜好。
若是,上一次是我和夏冰幻听的话,那么这一次,挨得如此之近,听得如此之真切,我不可能再怀疑自己的听力了。
顾晓晓楞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所指的是什么了,“我相信。”她道。
金风柏他们也是惊讶地看着庄逸和维斯两人,庄逸的身边竟然有公爵保护,这可是让金风柏他们吃了一惊。
格雷厄姆拿过酒杯,直接向后滑动椅子,离开了莱克特可以掌控的范围,然后大口喝了一口酒。
至于妖月为什么回来,当然是因为某人随口一说忙死忙活好几年,终于处理掉游墨宿三等人的问题之后,跟着游墨宿三一行一起来天庭找某人算账咯。
“所以……他们会怎么样?”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中,老头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除了少数几个早就见识过沈归变态防御的大能,其余人都惊呆了。
平天大圣牛魔王和铁扇公主大婚的事情传遍方圆数十里!但凡是有点名气的妖怪都是收到了请柬,浩浩荡荡就是朝着积雷山走去,想着借这个机会拜个山头,攀附一下大妖,赚取一些日后吹嘘的本钱。
石矶娘娘听到动静,出来观察,哪咤还是本着先下手为强的原则,第一时间向对方发起了攻击。
舍脂不放心,跟在一旁,这位阿修罗公主如今已经是金仙境界,也算是修罗族一方为数不多的高手了。
不管是帝俊,东皇太一,还是伏羲,他们的头脑现在都很清醒——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和仙庭发生正面冲突。
男声絮絮, 主持人的情绪感染了整个会场, 惹得台下的人一阵唏嘘。
“爸比骗人,明显没吃,你看我的肚子都是瘪的!”艾丽丝撩起了衣服,对叶天说道。
但是,很显然,凌幻雪担心自己直接表现出要营救梁鸿的目的,会给周道宁落下口实,所以她就只能采用这么一种办法,总之是先把梁鸿弄到手再,至于下一步到底能不能救活,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