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女人村第271章 在吃醋

　　　　    曾小凡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浮现一抹若有所思的弧度：\"那老头的黑气确实带了些尸毒，不过不碍事，我体质特殊，过两天自己就消了。\"

    杨蜜显然不信，翻了个白眼：\"你每次都说'没事''小事''不碍事'，结果每次都不当回事。\"她说着，从急救箱里翻出一瓶碘伏，动作熟练地给他消毒、上药、缠纱布，一气呵成。

    曾小凡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忽然有些感慨：\"杨蜜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你不仅演戏演得好，包扎也包得挺不错？\"

    杨蜜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别贫了，你给我老实坐着。\"她把绷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抬头看他，\"今晚别走了，客房收拾一下就能住。\"

    曾小凡挑了挑眉：\"孤男寡女，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杨蜜瞪了他一眼，\"你今天救了我的命，我还能把你赶出去露宿街头？再说了，那老东西要是杀个回马枪怎么办？你在这儿我心里踏实。\"

    她说得理直气壮，但耳根却悄悄红了。

    曾小凡看着她那副嘴上硬气、心里却明显慌张的样子，心里一软，点了点头：\"行，那就叨扰一晚。\"

    杨蜜这才松了口气，起身去收拾客房。她走得快，睡袍下摆被风扇带起一角，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小腿。曾小凡的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随即移开，嘴角却多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一晚两人都睡得不太踏实。曾小凡在客房里打坐调息，将掌心那道伤口残留的尸毒一点点逼出体外。杨蜜则在主卧里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夜里那些恐怖的场景，好几次想爬起来去敲曾小凡的门，最后还是咬咬牙忍住了。

    天刚蒙蒙亮，曾小凡便睁开了眼睛。他走出客房时，看到杨蜜已经起来了，正系着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煮粥。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她披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说不出的温柔动人。

    \"你醒了？\"杨蜜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我煮了粥，煎了蛋，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曾小凡走过去在餐桌边坐下，看着面前简单的早餐，忽然有些恍惚。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坐下来，吃一顿有人专门为他准备的早饭了。自从继承那门\"乾坤神瞳\"的道统以来，他的人生就像被按了快进键，各种稀奇古怪的人和事接踵而至，几乎没有停歇过。

    \"发什么愣呢？\"杨蜜把筷子递到他面前，\"尝尝，我这手艺可是跟米其林大厨学过的。\"

    曾小凡接过筷子夹了一口煎蛋，外焦里嫩，火候恰到好处。他点了点头：\"不错，比基地食堂的好吃。\"

    杨蜜得意地弯了弯嘴角，在他对面坐下来，给自己盛了一碗粥。两个人安静地吃着早饭，气氛平和得像是寻常人家的早晨。

    吃完饭后，杨蜜收拾碗筷，曾小凡靠在椅背上，忽然开口：\"盛世置业那边，你了解多少？\"

    杨蜜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身来：\"我之前查过一些资料。盛世置业的老板叫刘耀祖，四十出头，早年是做建材发家的，后来转做房地产，近几年发展得特别快。圈里有人说他背后有靠山，但具体是谁没人说得清楚。\"

    \"那个黑袍老者呢？\"

    \"我找私家侦探查过，查不到任何信息。\"杨蜜有些沮丧地摇了摇头，\"那个人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没有住址，没有身份记录，连名字都没有。\"

    曾小凡沉吟片刻，忽然道：\"你查一下刘耀祖最近三个月都去了哪些地方，尤其是出过什么远门。\"

    杨蜜眼睛一亮：\"你是说那老头可能是刘耀祖在外面请来的？\"

    \"八成是。\"曾小凡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等我回去换个衣服，今天去会会这位刘老板。\"

    \"你要去找他？\"杨蜜有些紧张，\"那老头昨天才逃了，你今天就去找他徒弟，会不会太冒险了？\"

    曾小凡回头看了她一眼，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冒险？我就是怕他不冒险。\"

    杨蜜还想说什么，但看着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叮嘱道：\"那你小心点，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曾小凡摆了摆手，大步走出了别墅。

    回到公寓换了一身衣服，曾小凡打开手机地图搜索了一下盛世置业的公司地址——城东金融中心写字楼。他打车直奔目的地，路上给龙渊阁的赵副官发了一条信息，让他帮忙查一下刘耀祖的底细。赵副官办事效率极高，不到二十分钟便回了一段长长的信息。

    刘耀祖，男，四十二岁，本省人，早年做建材生意时曾因合同诈骗被拘留过两次，但都以证据不足被释放。近五年转做房地产后，身家暴涨，名下资产遍布全省，与多位政商界要人关系密切。值得注意的是，三个月前他曾独自去了一趟云南，具体行程不明，回来后就陆续拿下了好几块原本被竞争对手看好的地皮。

    云南。曾小凡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云南那边偏僻山区多，有一些隐居的旁门左道之人就喜欢藏在那种人迹罕至的地方。看来那黑袍老者，八成就是在云南被刘耀祖请来的。

    车子停在金融中心楼下，曾小凡抬头看了一眼那栋三十多层高的玻璃幕墙写字楼，大步走了进去。

    前台小姐看到他时明显愣了一下——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普通的休闲装，既不像是来谈业务的，也不像是来应聘的。她礼貌地拦住了他：\"先生您好，请问您找哪位？\"

    \"我找你们刘总。\"

    \"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曾小凡微微一笑，\"但你可以告诉他，我是昨天夜里废了他师父一条胳膊的那个人。\"

    前台小姐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愣了好几秒，连忙拿起电话拨通了内线，低声说了几句。挂断电话后，她的态度明显恭敬了许多：\"刘总请您上去，二十八楼，总裁办公室。\"

    曾小凡点了点头，转身上了电梯。

    电梯里四面都是镜面不锈钢，映出他平静无波的面孔。他看着电梯数字一格一格跳升，心里默数着对方的应对方案——刘耀祖既然肯见他，要么是做好了万全准备，要么是想试探他的底细。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这个人不简单。

    电梯门开，迎面是一条铺着深红色地毯的走廊，两侧摆着几盆高大的绿植。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红木大门，门开着，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曾先生是吧？快请进快请进！\"

    曾小凡走进去，看到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圆脸微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笑容可掬，看起来就像个和气的生意人。但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精光，却暴露了这个人的本质。

    刘耀祖起身迎了上来，主动伸出手：\"久仰久仰！曾先生果然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啊！\"

    曾小凡没有握他的手，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办公室的布局——正对大门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画中是一条瀑布从悬崖上直泄而下，气势磅礴。但曾小凡却一眼看出那幅画的风水布局有问题，瀑布对着门口，犯了\"水冲煞\"，按理说对做生意的老板是大忌。可刘耀祖偏偏挂在这里，而且还挂得这么显眼，只能说明一件事——

    这幅画本身是个阵法。

    曾小凡收回目光，不紧不慢地在沙发上坐下来：\"刘老板客气了。我今天是来跟你聊聊你师父的事。\"

    刘耀祖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了自然：\"师父？曾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就是个正经商人，哪来的什么师父？\"

    \"哦？\"曾小凡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那是昨夜里黑袍老者断臂后掉在地上化作黑水的那一幕，地面残留着一个焦黑的人形印记。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刘耀祖，\"那这个人，刘老板认识吗？\"

    刘耀祖看了一眼照片，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他沉默了几秒，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再戴回去时，脸上的和气已经消失了大半。

    \"曾先生果然是高人。\"刘耀祖靠回椅背，语气变得低沉了许多，\"既然你找到了这里，那我也明人不说暗话。没错，李大师是我请的。但我也不是有意要害杨家——我只是想要那块地，给个教训让他们知难而退。谁知道李大师下手那么重，弄出了'五鬼断运'这种阵。\"

    \"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杨家的人一个个出事？\"

    刘耀祖摊了摊手：\"生意场嘛，你死我活。杨家挡了我的路，我总不能干看着吧？\"

    曾小凡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忽然笑了。他站起身，走到那幅山水画前，抬手在瀑布落水的位置轻轻一点：\"这幅画，是李老头帮你挂的吧？\"

    刘耀祖的脸色变了变：\"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不是普通的风水画。\"曾小凡的手指在画面上轻轻一抹，一层薄薄的颜料脱落，露出下面画着的一个暗红色符咒，\"这个叫'聚阴引财阵'，表面上帮你招财，实际上是在吞噬你的阳寿和运势。等阵法运转满九九八十一天，你的精气就会被彻底吸干，到时候你不是病死就是横死，所有的财产都会落到施术者手里。\"

    刘耀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煞白：\"你……你胡说！李大师跟我说这幅画能转运招财……\"

    \"那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是不是每天早上醒来都觉得浑身乏力？是不是最近半年脾气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想发火？\"曾小凡回头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如刀。

    刘耀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曾小凡说的每一句，都精准无误地戳中了他的现状。他确实最近半年精力大不如前，经常莫名其妙发火，而且确实经常做一些被人追赶的噩梦。

    \"李老头要的根本不是你那二十万佣金，他要的是你这条命。\"曾小凡收回手，\"你请他来害别人，他却把你当成了猎物。这不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刘耀祖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双手撑着办公桌，身体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曾小凡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复杂。这个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但此刻他眼底的恐惧和悔意，却是真实的。

    \"把这幅画烧了。然后去云南，找到李老头的老巢，把他剩下的阵法和法器全部毁掉。\"曾小凡顿了顿，\"这是你赎罪的机会。如果你不去，三个月后你必死无疑。\"

    刘耀祖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颓然地点了点头。

    曾小凡没有再多留，转身便走出了办公室。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说了一句：\"对了，杨家的赔偿，你最好主动一点。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也尝尝'五鬼断运'的滋味。\"

    刘耀祖浑身一哆嗦，连忙点头如捣蒜：\"一定一定！我这就联系杨先生！\"

    曾小凡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大步离去。

    走出金融中心的大门时，阳光正好。他抬手挡了挡刺眼的光线，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出一个熟悉的名字——白百合。

    \"喂？\"

    \"曾小凡。\"电话那头传来白百合清冷中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我回来了。\"

    曾小凡眉梢微挑：\"任务结束了？\"

    \"嗯。\"白百合沉默了两秒，忽然道，\"听说你这段时间跟杨蜜走得很近？\"

    曾小凡笑了，听出她语气里那一丝微妙的酸意：\"白小姐消息挺灵通。\"

    \"我的兵都跟我说了。\"白百合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倒是不闲着。我在外面出生入死，你在基地里跟女明星卿卿我我。\"

    \"白小姐这是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