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是一惊,领头的老人更是脸色大变!
“谢处长,你说的是真的?”
“给你动刀刮毒肉的是姜小乐同志?”
这大晚上的,谢学文望着怼到自己眼前的一张老脸,赶紧把头歪了歪。
口水都喷他脸上了...
老人也注意到自己行为的不当,连忙撤了撤。
“谢处长,我就是太激动了,要知道...”
“理解,理解,但这刀真就是我这姜兄弟给动的。”
“当时我已经昏迷,还是事后夏列车长跟我说明的情况。”
“从开始的放毒血到后面的割肉、清毒,包扎,全是姜兄弟一个人完成。”
众人皆是心中一惊!
也甭管是蒙的还是运气好,如果真如对方所说,那这位姜小乐同志的水平可能都快赶上他们医院的执刀主任大夫了。
然而,他们显然想多了...
谢学文目光扫了扫众人:“其实有件事说了你们可能还不信,甚至直到现在我也觉得有些天方夜谭。”
“你们医院动刀,基本也就是那种细刀,但火车上条件不足,你们猜我姜老弟用的什么?”
老人眉头一皱:“手术剪?”
“不是!”
“刻刀?”又有人好奇问道
谢学文摇摇头。
“姜小乐同志是铁路公安,难不成还能是警用匕首啊?”
谢学文扫了众人一眼:
“菜刀!”
“整个手术的过程中,都是姜兄弟用一把菜刀完成。”
“什么???”
这下好了,不止是带队的老头,周围有一个算一个,全是震惊地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菜刀?
菜刀动手术?
开玩笑呢吧,真当自己是华佗?
见老头还想说什么,谢学文摇了摇头:“知道你们疑惑,也不愿意相信。”
“但确确实实是这样!”
“也不止就夏列车长一个人看见,还有一名铁路公安同志也在旁边。”
“甚至好些帮忙的列车员都能作证。”
“这...”
老头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字来,跟着一起过来的几个中年都互相看了一眼。
这也,太过离谱...
跟在担架旁边、身上背着个医疗箱的女孩忽的就开口道:
“主任,回医院后,我们是不是应当再进行一次清理手术。”
“以菜刀的重量和锋利程度,伤处大概率还有残留。”
闻言老头朝着谢学文的伤腿包扎处看了一眼。
不得不说,单单这一手包扎的手艺都比眼前这姑娘手艺不知道强多少,比起自己也不差分毫。
嗯...
好吧,比自己强一些...
一个老头,一个钻研医术多少年的老医师,如今心里的震惊可想而知。
摇摇头叹了口气:“回去再说。”
......
另一边,火车继续往北方行驶着。
和向任强完成交接,小伙也没直接回宿营车。
就在空出来的车厢连接处端着四足台窝了下来,随后便则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种植空间中。
经过重新规划的种植空间,确实看着舒坦了不少。
规整、敞亮,地界线条清清爽爽,不再像先前那样杂乱交错。
清凌凌一池静水衬着沿边林木,只是看一眼就觉着清香气息扑面而来。
菜地齐整铺开,田垄线条分明,已经出苗的玉米一排排挺立。
放眼望去,满目都是鲜活生机!
植物都挺好,但动物可就不一样了!
看到差点把窝都搭在西红柿架子上的黑家伙,姜小乐一个念头闪过。
随即便是一阵急促的“喵喵”声传来,架子上落着的乌鸦连忙飞了下来。
可正当姜小乐很满意来福的工作表现时,让他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望着猫窝里头仰着肚皮、四脚朝天、“喵喵”直叫的来福,又看了看乌鸦刚刚送到来福嘴边的西红柿,空间外头的姜小乐那眉头是皱了又皱。
这叫什么?
沆瀣一气?
狼狈为奸?
还是叫结党营私?
果然,要不老话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
来福多好的一只小猫咪,如今也被这黑玩意给带坏了!
望着这俩家伙一个黑得滴墨、一个胖得流油,小伙脸上邪恶一笑!
“嘿嘿嘿,再让你们舒坦一天,等回了家,有你们好受的!”
顿时,窝中躺着的来福身子一抖!
“喵?”
没再管这俩家伙,姜小乐把牛奶挤了一波。
稍稍忙活一会,小伙端着板凳起身往宿营车走,走着走着手中的板凳消失,又多了个搪瓷缸。
姜小乐托着搪瓷缸抿了一口,随即就呼出一口气来。
“舒坦~”
气温渐渐升高,火车车厢里头就跟个铁罐子一样,闷热得很。
这时候来一杯加了冰的水果牛奶,那叫一个舒爽!
至于说冰块哪儿来的?
姜小乐也是个属仓鼠的,见着啥东西都喜欢囤一些。
大到巨石,小到雪花,一样不放过。
连冰块这玩意姜小乐也在背包空间中囤了十块,每块都比人高。
他的想法是,用不用得上的先不说,反正得有!
吃饱喝足,铺位上一躺!
打着呼噜的姜小乐算是舒服了,但安阳医院那些个全都抓了瞎。
病床上,谢学文腿上的纱布已经揭开,一伙人望着已经像是结出疤的伤口,都张了张嘴。
这...
咋就能这么快呢?
依旧是之前说话的女孩,望着伤腿就皱了皱眉头:
“主任,要不要切开?”
“嗯?”
一伙人猛地转过头,给女孩吓得脖子一缩!
......
火车进站,交接手续的间隙姜小乐冲着向任强招呼了声:
“东西我有空给放到备勤组,你三天后去拿就行。”
“哎,谢谢姜队!”
小伙摆摆手,没和俩人一起走,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拎出自行车就往侯位胡同赶。
之前是为了让爹娘放心,往后这大晚上的还是回侯位胡同好一些。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回到家打开中堂间的大门,茶席上却是摆着几样稀奇的玩意。
先是左边一只雕花实心银手镯、一块银牌,一条刺绣土布腰带。
翻着看了几眼,小伙目光又落在旁边一套崭新的黑色中山装上,而后摸了摸下巴。
“银饰应该是师兄送的,那这套中山装难不成是师兄送我的伴郎装?”
思索间手也往衣服上摸了摸,可摸到袖口的时候,小伙身子一顿!
手掌收回,再摊开。
却是一枚橘子味软糖。
小伙将软糖丢嘴里,心里头别提多美美,再望向一身衣裳,立刻就站起身。
可待他将衣服展开,就发现情况了。
“嗯?”
“不对啊!”
小伙左看看右望望,又把上衣用衣架挂上。
再这么一瞧!
嘿!
两条胳膊一短一长!